“我哭得惨,陛下就知道打得痛,就会减轻力道,陛下毕竟年迈,无论是动肝火,还是大肆运动,都不太好,我这是为了陛下的身体健康!”

        在二位皇子一脸你哪儿来的歪理邪说中,筠哥儿继续道,“这其二嘛,我这次哭得惨了,下次说不定挨罚就不那么重了。”

        二皇子:“……所以你还挺有先见之明,为下次都做好铺垫了?”

        大皇子:“你确定这次的重?”

        筠哥儿:……

        二皇子叹气,“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开始跟着他们胡闹作假,便是你的功课太多,凭太傅对你的喜欢,延迟一点期限不就行了?”

        筠哥儿看着左手发红的手心,上药后显得更亮了,“哼哼,我哪里知道发现得这么快。”

        二皇子只当筠哥儿的意思是自己的还没补上,原本是打算之后被发现换上来着,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筠哥儿通篇诗文没一首是自己写的。

        而这时候,筠哥儿挨罚的事情整个宫里有点势力的都知道了个遍。

        便是下朝不久的当今都知道了,听完整个经过看乐子一样笑开了花,“筠哥儿竟这么皮?都气得父皇亲自动手了?哈哈哈哈哈这小子有种!”

        “朕就说朕这媒做得好吧?小小躲学女红的样子和筠哥儿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

        见皇后一脸不赞同,当今浑不在意摆摆手,“孩子还小,皮一点才正常,若是这么大一点的孩子,功课太多都硬生生受着,心性迟早出问题,谁小时候还没逃过课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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