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我当时说,干脆趁机求当今,停了你在南书房的课,不是随口一说的。”

        “自从你到了京城,被太上皇安排在了南书房,你便一天比一天紧绷,遇到事情后的处事方法也越来越急躁,琴弦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无论是你天上的环境,还是这人间的几年,都没有大多的算计与压抑,而皇宫……”

        “你还小,该学会示弱和放弃,就该示弱,这不丢人,短暂的退避,未必不好。”

        筠哥儿低着头,随着林如海一句句的剖析与劝解,缓缓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林如海见状,也不在打扰,而是静静陪着筠哥儿想明白。

        皇宫,可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林如海低垂的眼眸中,是一丝不该出现在他这个文人士大夫身上的,对皇宫的厌恶。

        好一会,筠哥儿才从思绪中抽离,有些不满地抓了抓自己头发,声音有些郁闷,“我以为我能克制。”

        “爹,那里面好脏。”

        “我不喜欢。”

        “南书房里,皇子世子犯了错,挨打的是伴读,那些个伴读,也是名门之子,但一个个的,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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