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笑道:“这王夫人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家,怎的眼皮子如此浅?既然次子有巧匠手艺,让人家深造不就成了,何至于直接把退路给得罪了。”

        这话不可谓不毒,就差直接说以后你们荣国府只能靠贾宝玉卖胭脂了。

        就是照现在来说,让人家公府公子卖胭脂,这也是得罪人的好吧。

        再听到贾琏和王熙凤直接抄了奴仆家,当今眼眸眯了眯,一个荣国府的奴仆竟然如此有钱,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朝廷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大房两口子,倒是真被逼急了。”当今意味深长地感慨了一句。

        自从太子倒台,这荣国府大房一脉就低调了下来不冒头,连管家的权力都直接让渡给了二房。

        荣国府依旧是老圣人的班底,但是大房一脉是太子一系的罪臣。

        可即使这样,大房一脉也依旧在他露出势头后选择上船,因为荣国府终归只是一家,作为大家族教育出来的嫡长子,优秀的那一批,永远的家族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给大家族丢脸。

        而当他们开始损害家族利益的时候,也是他们被逼到快要疯了的时候。

        当初的废太子是,现在的贾赦,同样是。

        当今不会想当然的以为,没有贾赦的授意,贾琏二人敢如此行事。

        贾赦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缘何要给二房没脸,要给荣国府没脸,要知道礼法上,贾赦才是荣国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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