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旦著书发表,那就是法家学派有人出仕了,他怕那些个儒生,又开始打压其余的学说门派,怕打破如今其余百家隐世的状态,多掀起风浪,而其他的同好们,又没个准备。

        不过黛玉的建议,储睢也是听进去了,也理解了意思,也就是说,限制特权,可以先写限制高官勋贵等阶层的特权,但是不把皇权皇家给牵扯进去,一步步来试探。至少这样,是绝对的安全,毕竟古往今来的儒生,还都有大同的理想呢,也没见君王如何,毕竟都知道“不可能”。

        黛玉这时候乖乖点头,也没再继续劝老师,储睢叹了口气,他徒弟说得不错,他现在这个心理状态,还真不适合官场,他爹看得准啊……就是,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徒弟啊,这事儿,你不跟外人说,那筠哥儿那儿呢?筠哥儿知道了,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呢。”

        黛玉有些心虚,面上甜甜笑着,“老师,筠哥儿看起来调皮,其实很乖的,很知道度的。”

        你这么一说,老师我更不安了。

        黛玉挠挠头,“老师,那我再给您透露一点?”

        储睢挑眉,只听黛玉道,“老师,在京中,筠哥儿得名师教导,可不仅有老太傅和儒家名仕,还有兵部户部……”

        这些他当然知道,用得着单独说?除非……

        黛玉又道,“筠哥儿的性子您也知道,等他科举入了朝堂,朝堂估计就安生不了了,老师,您虽然不适合朝堂,但著书育人,未必不能普及学说,未必不能完成心中抱负和理念。”

        储睢沉思,黛玉的潜台词是,儒家把控天下学说,把握“大义”的现状,会发生改变吗?是筠哥儿的政治理念,还是……圣人的想法?

        抱法处势则治,背法去势则乱。如今的儒家,已经占据了不小的“势”,这个势,已经到了影响朝堂政令,影响皇权的地步,毕竟——儒家占据了“理”的解释权,便是所谓正统的解释,也受到了儒学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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