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筠哥儿的邀请,二皇子心情这才舒畅了,这些年身子骨好了些,虽还是比旁人身弱,但至少帝后能放心他出宫玩儿了,当然,当天得回宫。

        所以这次的邀请,二皇子是必然要去的。

        将请帖收下,二皇子心中不免松了口气。自从母后怀孕,这几个月来自己就有些尴尬了,尤其是在六七个月,诊断出是男胎后。

        其中尴尬有些时候是不由自己,甚至是父皇母后所能控制的。

        就像他提出开府,父皇母后今年不同意,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是其一,但是更多的,也是要展现出帝后对他依旧一样的态度,告诉他不要多想。

        但是总归是不能一样的,在宫里,谁能彻底单纯呢?

        就像他,以前也未必没有心思,存在过幻想,但是在母后如今有孕后,从父皇的举动就能看出,太子只会是三弟。

        父皇是争储的受益者,却也看透了争储的危害,父皇不会允许他的儿女因为储位自相残杀的。

        可哪怕看清了,那些下人的态度,周围人的变化,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影响到了他。以至于筠哥儿回来后,他借和筠哥儿的聊天,做了一个“明面”的表态。

        而筠哥儿无意在这上面多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心乱了,不像以前一样一直苟了。

        好在,筠哥儿的态度也再次表明了,不涉及储位,他们的感情也不会变。

        这储君的位置,像极了甜美的毒药,随时能隐忍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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