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身边的丫头是袭人和晴雯两个为大,如今又冒出个小红,能力倒是不错,但内部却更乱了,听说小红还分了不少袭人的权。”

        “这还是园子内,探春都说,宝玉又愈发混闹了起来,便是胭脂都少弄了,如今三天两头地往王府和薛家跑,二舅舅骂他不读书好几次了。”

        筠哥儿心领神会,什么骂不读书,是骂和王府走得太近了,二舅舅倒是知道明面上怎么都该有点距离,但府里,光二舅舅一个明白有什么用?

        就像在秦可卿出殡的时候,北静王一副晚辈的模样,他又能如何?要认识宝玉,他又能拦住?

        宝玉虽然和筠哥儿分开比较早,却也还是快到傍晚才回到荣国。

        袭人听见宝玉回来脸上终于露了笑,“二爷可算是回来了,这都要用晚膳了。”

        一旁擦花瓶的晴雯手一顿,冷笑一声放下帕子,擦了个手,一边倒茶一边不客气怼道:“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做丫鬟的管爷何时回屋了?”

        袭人脸上的笑差点绷不住,宝玉一进屋就听到两个丫鬟的针尖对麦芒,不仅没有管管她们,反而只是接过晴雯手中的茶杯,在一旁打哈哈谁也不得罪,“这大热天的,别再弄成火气来,瞧,我给你们带了零嘴回来,可别气坏了身体。”

        心里却是想着,还是小红办事妥帖,最主要的是,把他当第一位的主子,不会像袭人一样什么都给老祖宗她们说。

        晴雯看他这样也只是哼了一声,见袭人在给宝玉换衣服,就把剩下的活交给了其他小丫鬟就下去了。

        而袭人则笑道,“难为爷还记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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