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堂依旧是朱子圣学的天下!”
苍老厚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来我书房。”
书房,储老太傅看着成熟不少,却依旧倔脾气的二子,叹了口气,“不说你的法学,如今就连荀子都已经被挪出孔庙,不是我不许你进入朝堂,而是你这性子若不改,便是进入朝堂,也只会受到排挤,若强出头,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储睢皱着眉头,很是心烦,全然没有在外教导学生的温和,“如此排除异己的儒学,还是儒学吗?还值得学吗?这哪里是儒,分明就是嘴上说着儒,眼里看着利,实际用着术!”
储老太傅脸色也冷凝了下来,“储睢,慎言!”
“我本以为让你在外沉淀多年,能让你成熟,我本以为,你这次回来,是想通了,却不曾想,你还是一成不变。”
“你既然已经收了林家女,也见过了林家子,那你就没从他们身上学到哪怕一点?”
“你看你徒弟,骨子里的叛逆不比你少,可女红女戒人家抨击了吗?在京城,林家女若非放出招赘的声音,哪一项不是恪守当下女子德行?谁不赞叹?”
“你说现在的儒学是腐儒,贱儒,是党同伐异,那你呢?容不下现在儒学的你呢?现在的儒学纵然有不当之处,却也不是一无是处,文昇,你还在钻牛角尖。”
“你当法家传人就只有你一个?你当朝堂诸公中就真的全是朱门儒学?”
储老太傅摇摇头,“文昇,便是你学法,法,也只是治世之需,而为人处世,并非非黑即白,若你还是不能明白这个道理,我是不会允许你入仕的。”
朝中熟悉老太傅的诸公只知道老太傅的二儿子是个无心仕途沉迷教书的,却不知这次子外出教书,从一开始就是被老太傅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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