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见鸳鸯脸色诧异,有些不可置信,也不瞒着,说:“平儿跟了我多年,当初去平安州,也只有她不离不弃,我已经将她认作了义妹,脱了奴籍,就是她以后出嫁,她的嫁妆也是我出,让她风风光光从忠襄伯府出嫁!”
以前她压着平儿不给平儿提姨娘,也是怕平儿先生下儿子,婢生子和妾生子还是不一样的,当时的她本就是一叶孤舟,得不到保障,她哪里敢赌?
但是一去了平安州,她就知道,她想再多也没用,也彻底明白,她终究只是把平儿当做奴婢,而平儿却一直忠心待她。
消了奴籍,是她唯一能为平儿做的,但即使这样,平儿还是一直陪着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她好,她知道,尤其是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
所以,她这两年一直觉得愧对平儿。
但是她也知道哪怕平儿是她义妹,从忠襄伯府出嫁,以前的经历也难遇到真正的配得上她的人。
种种原因下来,她就下了决定,和迎春进行了商量,好在迎春本来也没打算回京后还一直经商,她们便把平安州的产业都给了平儿,她们俩只要部分分成,不仅是给平儿足够的底气,也是给她足够的资历。
然后等三年后,朝廷或许会再招女官,到时候以平儿荣国府的工作经历,独自管理产业的经历,她就不信选不上一个女官!哪怕是最低等级的九品,平儿以后也不用愁了!
说来也是她们时运不好,今年年初那么多事,她又怀了孕,生生错过了。
琏二奶奶竟然如此大方!鸳鸯瞳孔微微一震,王熙凤口中平儿的现状,实在是让她好生羡慕,哪怕她并不知道王熙凤还给平儿安排了以后的女官之路,但并不妨碍,她知道,平儿和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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