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慌张地从椅子上起身,把窗户,房间门都给关上,也不矫情那些酒味,严肃的回到桌前,“他才多大就炼这种……”

        不,主要是:“这丹药是他自己吃还是……”

        忠顺王到底喝了那么多酒,又听到筠哥儿直击重点的询问,头真的有些炸疼。

        筠哥儿也不催他,好一会儿,忠顺王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道:“这件事有些复杂,他会一些道法是真的,因为一些原因,他寿命有损。”

        “他没有藏着自己炼丹,公开练的丹药也都是一些正常的调养身体补气血舒筋活络等正常的丹药。”

        “但我这些年丹书和古籍,道法也不是白研究的,他身上的味道不对,正规的道士现在谁还敢用金属类炼丹,但是他敢……”

        “被我发现了,他还说金属是有毒,但有毒也要看怎么用,用多少,他在尝试达到阴阳五行相生的状态……”

        总之一句话,他在练延寿丹长寿丹这种,根本不可能的玩意儿!还用了有毒之物!

        筠哥儿暂且没有心思去想义忠亲王会寿命有损,总归现在他都不知道,就合该不该他知道,他不会主动去越界,但是,古往今来,延寿长生等丹药,道士这种话题,一直都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你没制止他?”筠哥儿却不信没制止。

        忠顺王看似招猫逗狗,不干正事,但是在政治上他从来没有选错过,现在的亲王中,除了皇帝的亲儿子和这个特殊的义忠亲王,谁有他日子过得潇洒?

        不,或者说,他比皇子还潇洒,这样的人,碰到这样问题,他不可能装作看不见,因为一旦装作看不见,以后出了事他脱不了干系,皇帝心中一定会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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