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还在那屋里,筠哥儿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忠顺王双手捂脸,心情异常沉重,他没有跟筠哥儿说的是,父皇和皇兄又吵了一架,皇兄以侄子身体为由,将侄子暂时送到了避暑的皇家园林里修养,还让商夫人也跟着去照顾侄子,一点没让父皇的人插手。

        父皇气得和皇兄大吵一架,第二天便病了,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而老年人身体越差,越容易起邪念……

        让忠顺王买醉的是,皇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在这个时间段强硬的把侄儿送走。

        诚然原因说得过去,可对于父皇来说……

        人呐,还是要糊涂才好,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他吐噜嘴告诉筠哥儿,是一时冲动,也是知道筠哥儿脑子里主意多,又重情,可筠哥儿避而不谈,那只能说明,筠哥儿也意识到他不能插手。

        枉他之前竟天真的以为,父皇和皇兄真的没有矛盾了。

        原来,只要父皇在一日,和皇兄的矛盾就一日不会停止,不可调和。

        醉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清醒,回王府招猫逗狗了。

        轰隆隆——

        浓厚的乌云终于降下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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