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跟北静王老不对付了,一直觉得北静王装,“这哪是是给薛家,是给四王八公一系的看呢。”

        “听说薛蟠今年会回金陵祭祖,北静王再插手薛家,在金陵的地盘,还是薛家那些个老族长更了解。金陵的肉大着呢,谁都想在金陵赚钱。”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林筠总觉得北静王这步棋走得太过于小孩子过家家了些,北静王脑子有这么不好使?冒着得罪王妃的风险,值得吗?金陵甄家虽然没用了,但是好歹人情还是有几个的吧,这么糟践人家女儿?

        但真的特别大的好处,林筠也暂时想不到,只能归结于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之举了。

        而信国公府邸:

        信国公辗转反侧了一个多月了,自从当今给了他们府邸赏赐,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他就睡不好觉了。

        他们信国公一脉,可以不会打仗,但是一定得会苟,看看他们代代都是国公,都有女儿能嫁宗室就知道了,他们虽然不在朝堂,不再摸兵权,但是他们简在帝心啊!

        可现在呢,信国公叫来长子穆怡,爷俩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的就是上次陛下上次的东西,列出来的单子。

        “老爹,陛下抠门,这些东西老贵了,单单是为了敲打四王,怕是不会这么大方。”

        信国公何尝不知,但是,“但是我们家退出争端几十年了,若是理解错了意思,贸然搅合进去,岂不是对不起祖宗给我们打下来的国公爵位?”这可不是贾家一样的降等袭爵。贾家那个,虚得很,偏生贾家的一个两个看不明白,所以他们祖宗看出不对就立马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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