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黛玉也和迎春探春惜春她们说了,没想到,探春直接就答应了,甚至还想跟着她一起出面。

        但是探春毕竟还在贾家,不像黛玉一样全家都只会支持,甚至生怕阵仗不够。

        她们的牵绊太多,就她一个就够了。

        储太傅没有立马表达,储睢却大叫一声“好”!

        “爹!这个又不涉及朝政,我干了哈?”

        又对自己的亲亲徒弟道:“玉儿,我本来今天是想问你什么跟我一起继续外出游历的,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与其行万里路,也不如你直接真真上手去实践。”

        “我安分守己这么久,也安分够了,老师一直就在你身后。”

        眼里的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搞事的人是他。

        储老太傅却没有立马回答,反复思量了一会儿,才道:“玉儿留下,诗社的安排先不急,我给你先特训半个月,能掌握多少,都看你自己。”

        少年意气,自当凌云而上,破风而行。何况,文坛也沉寂太久了,该有些涟漪了。

        储睢震惊地看着老太傅,他爹竟真的答应了?

        黛玉一下就明白了老太傅地意思,诗社一开,舆论必然会乱,必然会有迂腐或者不服气的书生学子跳出来,而这个时候,最有效地方法,就是以文学地方式回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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