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追易安居士的词追得跟个追星族一样,可涉及到现实中,那一个比一个精。
这三两个书生就开始了一人一句的“劝慰”“提醒”之语,说教之意简直不要太浓厚,就连旁边路过的路人都被吸引得停下了脚步,说女子还是要家相夫教子的好。
负责人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眼角却是向下的弧度,说道:“原来如此,你们追捧易安居士,想来也是因为易安居士已经去世两三百年,便是文才耀世,也不会对你们有何阻碍。”
那书生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负责人笑道:“意思就是,我家小姐敢以文会友,必然是有本事的,你们怕你们比不过我家小姐,所以只能想方设法,不让我家小姐出来罢了,毕竟比不过女人,说出去也不好听。”
“胡言乱说!”姓庞的书生怒斥道,“我乃堂堂举人,还比不过一个闺阁小姐不成?我不过是为她好罢了!女子本就该安分于室,君不见,易安居士词作如何优秀,想收弟子还不是被拒绝!易安居士结局可并不好!”
“呵呵,笑话,那不知道现在谁还记得拒绝易安居士的女子名姓?千年后,又是谁,在文坛闪耀?”
围观的路人分出一条路,储睢带着文人的倨傲走进来,对那人继续道:“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是说女子若没有才华,那便要以德行来弥补不足,强调的是德行,而非无才,你老师是谁?竟指只会教你望文生义吗?”
庞书生脸色一红,羞愤得很,“你是何人,有你何事?”
又见那负责人对储睢行礼,道:“储先生。”
储睢颔首,对围观者道:“吾乃储睢,储家次子,林家长女林简之师,徒儿曾随我在外面游学两年,随我教授幼童读书识字,听我与旁人论道,拜我为师前由其父探花林如海教导。”
“我徒儿虽是女子,可论其诗词才华,文学功底,年轻一代,还真没几个能比,她既有心光明正大得与人论文,我这个做师父的,当然得支持。”
储睢话音一落,那几位最先出声的书生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们是京城人氏,这林如海,他们还是知道的,还知道林如海有个状元儿子,这诗社竟然是他们家姑娘的手笔。他们竟然得罪林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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