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侯夫人当即笑道:“这是自然。”

        安康县主颔首,“至于其他,就按之前我们说好的。”

        话已至此,安康县主明显是有逐客之意了,保龄侯夫人自然不会上赶着。

        等保龄侯夫人离开后,安康县主这才看向卫若兰,不容置疑道:“跪下。”

        卫若兰掀袍而跪,态度很是恭敬。

        见状,安康县主眼中怒气这才少了些许,“史家长女此举,已经是不给我们卫家,甚至是给我这个县主颜面,如此不知进退,不知家族荣辱之女,断不能入我卫家大门。”

        “母亲……”

        “你若还认我是你母亲,那就乖乖回屋温习书本去。”

        卫若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目光希翼地看着安康县主:“母亲,儿为何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呢?”

        安康县主用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卫若兰,“我是你娘,我还能害你不成?你还小,你懂什么?娘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想像你爹一样出去打仗,你爹和你能一样吗?你爹是从底层一步步往上爬,只能靠军功,你看他如今才四十的年纪,天气一变浑身都疼,暗伤不知有多少!”

        “如今有你爹和娘在,有将军府在,你还有宗室血脉,何必出去弄得一身伤?在国子监读书出来,哪里不好?你若想当官,家里还能让你不当不成?哪里当官不是当?非要去外面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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