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姐对于清源诗社,说白了也只是为了有个契机能让自己大方行走,这诗社臣的意思是归公,最大的发挥他的用途,陛下,翰林院的同僚们都是进士,一个个都不缺文才,他们正适合用于选拔诗社每月的优秀文章,而这些文章,张贴在诗社内哪里够满足文人们的心愿?”

        林筠噙着笑,很是为书生们着想地说道。

        而当今则是越听越能明白林筠这一步有多么巧妙,费了多少心思。

        怪不得,怪不得诗社一开始就没有说怎么收费,因为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诗社,不过是一个收拢天下书生的一个渠道。

        长此以往,有根胡罗卜吊着,这群读书人的心,这群读书人的声音,还会向着谁?

        “哈哈哈,子懋巧思,甚得朕心矣!”

        林筠不仅给出了问题,也给出了解决方法,就连资金问题都给想到了办法回笼,若是后续的人办得好,说不定还能有额外的国库收入,当今需要做得就是安排人,如此贴心的臣子,谁能不爱?

        你说他懒?在辅佐教导太子的正事上,可从来没有过失误,相反比谁都好。而在翰林院说懒,可一能发现遗落的人才,如甘永喆,二能发现部门的问题进行改进,还能顺便解决长久困扰领导的烦心问题,这样的下属,那就不是懒了,那是高效,好用,还忠心主动。

        当今对此事当然是很重视的。

        “既然是子懋的主意,诗社又是你姐姐弄出来的,这份差事,就交给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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