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父皇的脾气他了解,若是问题真的严重没办法,就不是在这儿跟他扯东问西,而是直接跟朝臣商量了。

        再说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儿,他父皇真觉得有必要的事情,也不会因为他的一点想法而轻易改变,除非不重要。

        所以啊,他父皇就是来给自己上课的。但是上课中,也有显摆的意思。

        哎,为人子女,就像筠筠说的,对于老一辈的,该顺着还是得顺着,夸一夸,一两句好话而已,不打紧。

        而听到太子软话和好话的当今,绷着的脸立马就松下来了,嘴角不住的上扬。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琉球的百姓大部分还处于寻求温饱的状态,他们需要吃饱穿暖,也需要教化。”当今笑着脸道,看起来很是温和真诚。

        太子思索了稍息,犹豫开口,“父皇想把那些只会掉书袋子的腐儒扔过去吗?”

        当今眉头一挑,心情很是愉悦,“他们不是成天秉承这些志愿,想要教化民众,教化众生吗?这不就是机会?”

        “儒生最擅长的,便是口含大义,但是,既然他们需要依附于大义,依附于道德,那他们同样会因此被大义所捆缚,他们能用大义限制君权,我们也能用大义让他们老实听话。”

        “因此,当我们拿出这一杆教化的大旗,他们不出面也得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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