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韫虎眼眸闪了闪,一边收钱,一边对大燕忠心耿耿道,“咱们都是汉人,我也跟陆大人说句实话,我单韫虎离来官场也十多年了,对于干亲林家,也没有多接触,人家就是一个面子情罢了。”
“但对于南齐,以我的浅薄看法来说,至少目前是没有危险的。”
“陆大人您想想看,亚陈是他们自己作死,大燕找回颜面是应当的,而所谓王子公主,还不是为了安抚大燕,也就是质子罢了,您又担心什么呢?”
陆大人叹气,“单老板不知道,这几个月,来我们南齐的商人更多都是路过的,一个个的都往亚陈敢。”收上来的孝敬都少了。
单韫虎心下一晒,他怎么会不知道,撺掇那些商人往亚陈赶还路过南齐的,可有他一份功劳。
“嗨,这个啊,那不是现在为了发展海南和航海,对亚陈那边有优惠嘛,毕竟亚陈那边的港口,我们汉人去那里,可太划得来了。”
单韫虎给南齐的官员吹了一通与亚陈同上对商人的好处,立马又道,“等大燕和亚陈的商人已经习惯了这条航线,以后慢慢就好了,毕竟现在也就图便宜和新鲜,到底还是汉人更信任汉人,陆大人无需担心。”
话虽如此,但正是因为是汉人,所以知道商人逐利,可不管什么汉人不汉人,不过是口头安慰罢了。
陆大人哪里能不忧心,“哎,我这不是担心,那王子公主,进谗言吗?”
单韫虎装模做样拿着茶杯凝思了一会儿,才道:“陆大人多心了,我出海前,可没听说那两位有了什么好亲事,陆大人难道不知道,现在没结亲,以后就不会和皇室结亲?只要不结亲,哪里能有什么谗言。”
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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