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信国公穆兴澜。”

        且不说信国公接到消息后有多么的浮想联翩,第二日,稍微警觉一点的人,都发现了京中更为严肃的氛围,出城的管控得更为严谨,街上的巡逻频率也高了。

        “今天有人犯事儿了?”

        “不知道啊,我还买了官报,没看到有什么政策变了啊。”

        “会不会又是像上次那个贾家蒋家一样,这些个官老爷自个儿一己之私搞的?”

        小小的商贩,为了生存,对于京中每天的细微变化,都能察觉出来,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他们不知道原因,但是为了安全,他们能早早的收摊下班回家。

        北静王府,水溶关注着京城的动向,他比更多的人提早发现了不对。

        “看来,南安郡王那个蠢货,暴露了。”

        水溶喃喃自语,在心里给南安郡王画了一个叉,没用咯。

        水溶叫来顾嬷嬷,北静王妃已经病重了一个多月了,“王妃还有多久?”

        顾嬷嬷道:“王爷有了决断,随时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