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汪二人抓住了重点,并且有些走不动道了。

        义士,捐躯,儿郎。

        他们兄弟,是不是可以不用白死,而且听口气,似乎,不会抓他们。

        只是“信国公?吴兄可听过?”两个平时的竞争对手,此时小声的咬耳朵,第一次碰到如此客气的官兵,哪儿哪儿都不太适应呢。

        “没听过,但国公,显然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现在他们去,是请,若是不去,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请了。

        两人都明白了背后的含义,“官爷还请上船,我等这就统计。”

        那官兵竟也大大方方的换了船,和他们交谈了起来,吴汪二人这才彻底放心,这信国公,真的没有恶意!

        这厢,是海军对海军,而后面却有一艘船靠在了岸边,下来的一队人马,快速往闽地陆地而去。

        海上顺风顺水航行,可比漕运和骑马快多了。

        他们得到旨意后就通过津港上了海船,谁知,竟还是慢了一步,让百姓糟了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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