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子承父业,代代世袭,技艺才能得到有效传承与保障,此为其一。”

        两人拱手,继续道:“其二,工匠做工,要做得好,是要靠悟性,还有勤奋,以及耐心的,若是工匠像农户一般还能科举,试问,谁来钻研工艺?谁还能静下心创作以图前程?”

        “故而,臣不赞同林大人所谓的,提高匠人待遇,能沉淀下来做工的,如今的大燕工匠,不也还有那么多?可见,对于大部分工匠而言,目前的生活,是能够接受的。”

        “至于工匠的逃离,反倒是暴露了我大燕边防的疏漏,暴露了各地在路引方面的疏漏。”

        路引,这是反手将了户部一军,还把边防给一起扯下来了。

        饶是上面的当今,也不禁点了点头,“工匠的外逃,确实暴露了诸多问题,这些都是要一一解决的。”

        “但,大批工匠的逃离,却也是给了朝廷一个警醒,怎么就工匠往国外逃,其他人不逃?”当今犀利的目光望向诸位朝臣,“便是天灾人祸,我朝的百姓逃亡也是往京城逃,往富裕的城镇逃,怎么偏偏工匠往国外跑?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当今的质问,让下面的臣子顿时叩首,“臣等失职——”

        当今看似什么也没说,只是训诫,只是作为皇帝的反省,但却是摆出了态度,工匠的困境,该解决了。

        “陛下,臣以为,如林大人所言,工匠的困局不外乎在京师上工的来回奔波耽误,既如此,朝廷可以给与他们选择,可以选择不轮班,只需要每名工匠每月交付代役银,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那这代役银交给谁?地方?还是京城?如是地方,谁能保障地方官员不偷偷贪墨威胁工匠?若是交给京城户部,那岂不是又要长途奔波,又要交银?免的三个月上工,这代役银又交多少?一旦交钱,与税何异?匠户编为民编,本就要负担丁银,如今再加代役银匠班银等名目,不过是徒增工匠的压力。”

        没有意外的,开始了有理有据的菜市场吵架。

        当今也没指望一天就能给确定下来,掰扯,拖拉,迟迟没个章程,老惯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