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谷声深吸一口气,怒斥道:“二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2],未曾知尔?”
“非在下偷听,而是二位实在未曾避于旁人,只是别人家事,岂能在背后嚼舌根?”又怒气冲冲看向贾雨村,“况兄台也是读书人,岂不知君子应慎独?”
“二位先前所谈论,我也不好多说,可女儿家名字也是能外传的?!”田谷声直视冷子兴,发出夫子的凝视,“莫不是兄台这个商人,是靠着贩卖别家私事过活?!”
不等脸色发红,不知是羞是怒的两人有何反应,继续发起言语攻击,“贾兄身为读书人,更应该做到知行合一才是!既然对方是好友,言语不妥就应该指正,岂能只想着和光同尘?”
田谷声双手作揖,“非在下好为人师多管闲事,只是女儿家本就不容易,二位还是多为旁人考虑些吧!告辞!”
说罢便冷哼一声,转身甩袖而去。
半晌沉默后,冷子兴不以为意摇摇头,“书呆子。”
对面的贾雨村若有所思,不经意道:“我见那书生,皮肤略黑,虎口等处茧子厚重,倒像是干惯了农活,这个时间,这个方向,似乎是往村子里面去。”
“听闻盐课林老爷家请的夫子……”
冷子兴瞳孔一缩,酒杯中的酒水不慎洒出些许,惊慌中,未注意到贾雨村的神色。
“不过……”贾雨村拿捏住冷子兴的心思,宽慰道,“那人显然只会读死书,又不曾去过京都,想来,他是不曾知晓贾夫人与荣府的关联的。”
话虽如此,但冷子兴显然没那个兴致吃下去了。两人匆匆收尾,便各自分开了。冷子兴更是连夜离开了扬州往京城赶。
回旅店的途中,贾雨村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眯着眼看着太阳,嘴角慢慢扬起,机会,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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