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拜帖上的墨香,可算不得便宜,就是一般的小官家里,也不一定买得起。

        所以综合各种原因,对于第二天的接待,贾敏是万事小心。

        第二天,一顶轿子在林家侧门停下,守门的小厮气息浑厚,站如青松,显然是练家子出身,在轿子落地后,就盯着轿子的情况。

        抬轿子的都是雇佣的护卫,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伸出,食指往后,帘子顺着手背的力量掀开,出来一个身高修长,身着锦服,头戴珠钗的艳丽女子,那上挑的狐狸眼,看向守门的“小厮”,勾魂一笑,“小厮”直接涨红了脸。

        高挑的女子直接挥手,那几个护卫便抬着轿子离开,只留下了女子一人。

        女子走到左边红脸的小厮面前,在小厮板正僵硬的个头前,手帕一甩,漫不经心开口:“劳烦带路。”

        声音慵懒而醉人,却——是男声。

        来人全然不顾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和心理伤害,理所应当的指挥着人,等见到带他过去的丫鬟更是礼貌的行礼表达谢意,妥帖的跟着人走——行的女子的屈膝礼,未曾发言。

        重新回到岗位的小厮,看向另一边不动如山的同伴,“他故意的吧?”

        同伴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完了,要加练了,连男女都看不出。”

        罪魁祸首从容有礼的见到了贾敏,以及贾敏下方的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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