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府的马车已经看不到身影,田夫子怀疑的看了眼自家儿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田渊疑惑地看向田夫子,“爹你怎么了?”
田夫子:“……没什么。”田夫子摸了摸自己头,顶着一颗思绪搅成一团的脑袋,溜达进了自家院子。
林府,今晚方姨娘特意吩咐了下人,给筠哥儿和黛玉泡了个热水澡,让两人早早的睡觉,免得第二天起来浑身疼痛。
不过效果不大,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难得起晚了,腿还好一点,腰和手臂是真的酸,筠哥儿两眼无神,“姐姐,别是师兄故意的吧,我手好酸。”
黛玉力气更小一些,田渊也控制着教黛玉的次数,故而黛玉虽然也腰酸手酸,但到底还好,没有筠哥儿那么严重,毕竟筠哥儿昨天不服输,田渊“劝”也不听。
“幸好夫子没让我们今天就交心得。”黛玉感慨。
最后是泽芝和月丹两人一人抱一个给抱到无涯斋的,无他,浑身都不想动。
来上课的夫子见状,也不禁打趣,“我回去就骂那臭小子,你们别看他人模人样的,一肚子坏水。”说罢不禁唏嘘,显然已经很有心得了。
“可是真的腰酸背痛手抽经呜呜呜。”筠哥儿趴在桌上干嚎。
黛玉更在乎形象一些,但也昏昏欲睡的,没甚力气。
“小孩子家家的,哪儿有什么腰,以后别说啊!”却不想夫子是赶紧严肃地看着姐弟俩和其他四个小孩儿,“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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