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面对他能游刃有余,怪不得花他的钱毫不客气,怪不得早早想走,他是按察副使,可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吗?

        “他这假证做得也太真了,或许还能抓出一条黑色产业链。”单韫虎来了兴致了,业绩这不又有了。

        “那老爷,还招待吗?”

        “招待,不仅要招待,还要好好招待。”单韫虎相信自己的手下,对他们查到的消息自然不会怀疑,更何况这人从京城到金陵的路途也有被查清楚,根本就是游山玩儿水一路忽悠过来的。当今天子的探子,断然没有游山玩水的胆子。

        他不仅要借此拉出背后的假证团伙,更要与王道长好好谈谈以后的合作。这样没有什么道德的,丹道了得的道长,不比外面没有把柄的好用?

        不就是喜好奢侈吗?没有比江南更为奢靡享受的地方了。

        七月上旬,林如海收到密函,确认徐晔生死不明,即:对方也在寻找徐晔,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如海派去守着农庄的护卫又多加了不少,方姨娘直接不再回林府,代表林家坐镇绿水县,以防宵小对在应天书院就读过的田渊及其家人出手。

        七月下旬,林如海频繁探查各地盐商。

        八月中旬,何,严两大盐商被入狱抄家,待秋后问斩。

        自此,从扬州到整个金陵,官场,盐商之间的氛围降到冰点,一时间,盐商暂避锋芒的暂避锋芒,送礼的送礼,托关系的托关系,而官场的氛围,犹如紧绷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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