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妈还是得管着哥哥一点,只有哥哥懂事了,我们薛家才能长久立住。”这几年,他们薛家已经损失了多少了?哥哥呢?又在干什么?

        她倒是想帮家里,可她毕竟是女儿身,又能帮多少?高嫁改变门庭,又哪里容易?贾史薛王,史家如今一门两侯,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王家,母亲就是出身王家,王家的眼光和要求他们比谁都清楚,倒是只有一个贾家……

        不说薛家起了什么心思,应天府和扬州不一样,扬州候补的官员能快速补上,那是因为只是扬州,而应天府不一样了。

        应天府的官职,比之京城的待遇和竞争度,差不了多少,那每一个位置,都得是各方角力的结果。尤其是在太上皇一系首次受了重创的情况下,就更难安排了。

        早先贾雨村与冷子兴谈论贾府女眷被田夫子制止,而后贾雨村告知林如海冷子兴的身份与不妥,虽有些膈应贾雨村本身的品行,但也确实因为贾雨村的主动告知,免除了冷子兴之后到处乱言的祸害。

        原本林海只是打算着后面起复之际找个需要能力拼杀的位置还了人情,此后贾雨村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也就无他无关。

        只是后来经过一系列的变化,加之最后又选择了站队,故而林如海现在的想法也变了,贾雨村,未尝不能做一把利刃,至于持刀人如何选择,那就与他无关了,但应能让他轻松些许。

        就现在朝堂的局面,当今没那么容易退步,应天府的空缺,大约一半以上会给当今自己人,江南的油水太重了,当今已经尝到了鲜,又怎么会放下?

        果然,没多久就有了起复的消息。林如海松了口气,当今稳住了,长此以往,局势也会愈发明朗。

        林如海给贾雨村去了一封信,不久,贾雨村就任应天府同知。

        林如海却有些错愕,按理说,当今应该给个知府才对,怎么会只是一个同知?

        “新上任的知府也确定了,是太上皇的人。”

        林如海长叹了一口气,当今的根基还是太过薄弱,那些原先中立,后在盐课一案上偏向当今的官员,终究只是公是公,私是私,天家父子俩的较量,不涉及底线,他们根本不会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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