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无意识理着袖子,“也是,那当今心中必然有芥蒂,可若是渊儿真参加,又真考上了……”
十五六的举人,进士,这也太招人眼了,尤其还是刚办了盐课案的林如海的弟子。
“渊儿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并非焦躁之人,我若让他安安心心在翰林院读书,必然能护住他,可就怕当今太缺人,专门给渊儿机会……”
还有就是,以田渊现在的水准,纯靠着学识,进会试没问题,可殿试问策,以他现在的见识,怕是难以有好的名次,若是再潜修一届或者两届,就断然不同。
若有人知道林如海如此狂妄,就没想过田渊正常去考了也不会中,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了。
且不说林如海之担忧外人不可得知,田渊才刚到村里头,就被父老乡亲给发现了,围成了一团。
“小渊快让我家大锤摸摸你的文气,十五岁的秀才公啊!”
“小渊比他爹出息多了,他爹在这个年纪可没这本事,这就是书上说的青出于蓝吧。”
……
等田渊回到家中,家里短暂清净下来,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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