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渊心平气和的看着筠哥儿八卦的小脸,“你从哪儿听说的?”这小子,小道消息哪儿来的?

        筠哥儿眼珠子一转,“这不重要,我是想提醒师兄准备礼物嘛,我这可是为了师兄着想。”

        黛玉在一旁已经较为熟练的打着双梅络,闻言只是自然而然的往正在知道明玕身法的秦护卫那里看了眼,见秦护卫身板绷得比值,无声回头勾了勾唇角。

        田渊心知这小子是不会说来源的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先说一点,你做陶器那一套已经不新鲜了。”

        现在筠哥儿依旧还在跟着那老陶匠学做制陶,不过因为年纪小,烧制的那一步老陶匠一直没敢教。

        而筠哥儿做出来的陶器,是能送的都送过了。

        筠哥儿啧了两声,“你太小看我了。”

        筠哥儿凑上前,示意田渊埋下头悄咪咪说,田渊觉得有点傻里傻气的,但耐不住筠哥儿认真,“你说。”

        “我那里有好多话本,姐姐那里也有,我们精选出了二十多本优质话本,保管你送到明姐姐心里。”

        “话本?”田渊眼色有些奇怪,“精选?你们这段时间到底看了多少本?你们白天又是父亲的课,又是师父师娘的课,筠哥儿还有秦老师的课,还要预留时间做课业,你们哪儿来的时间?”

        田渊看向月丹和泽芝,“两位姑姑最近可有守着他们睡觉?”

        月丹和泽芝心里一突,少爷小姐已经大了,很多时候都是明玕和羽鸢他们守在外间了,她们大多时候都是负责统筹和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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