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连襟里也有了有牌面的兄弟,我哪儿都有人,嘿!妙啊!”
二驸马那眉飞色舞的模样,任谁看了也能看出他的发自内心的高兴,他还真就是这样想的。
刘尚书抬手扶额,无力道,“去玩儿吧……”这倒霉孩子。
好在是能看清形势的,刘尚书苦中作乐。
或许两位圣人早有预料,第二日给了筠哥儿假期,而筠哥儿下午则受邀带着明玕出门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
雅座里已经有两位公子在此等候,见筠哥儿来了,为首的那位年纪最长,已经戴冠,通身的气派也非寻常人家能有。
一旁的少年与大皇子差不多的年岁,见筠哥儿看他,不见外的露出了大白牙。
两人都起身与筠哥儿互相见过了礼。
却原来,这年龄最长的,是大公主的驸马卢庸,卢庸祖父乃太上皇时期重臣,被加封为太保,今早已致仕,但在朝堂最为腥风血雨的夺嫡时期能安然退出,可见一斑。
卢太保回乡颐养天年,如今卢家当家的是卢庸的父亲,现为正三品通政使。
卢庸家中行二,如今在上林苑监领了个左监证的官职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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