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不明所以的看了起来,越看面色越是凝重,这上面权势王夫人当家这些年,在外做的孽事,包括发放印子钱等犯法的事。

        “可是要儿子去把事给平了?”

        说到底,这些王公贵族,又有哪一家是彻底干净的?但如王夫人这样一点尾巴也扫不干净的,着实少见。

        贾赦见贾琏的反应有了一丝满意,却又反问道:“平了?缘何要平?”

        贾琏愣在原地,“不平,这么多麻烦,轻而易举就能被政敌给……”

        “哪儿来的政敌?”贾赦意味不明哼了一声,“荣国府谁当家,便是谁去自己解决,索性这些也要不了命。”

        贾琏几乎是一瞬,便明白了贾赦的意思,不可置信道,“父亲是说,和二叔分割……”

        贾琏的话堵在喉咙,在贾赦的目光下硬生生没继续说出来,只听贾赦继续道:“若荣国府真的清清白白,那才是大祸临头,不过老二媳妇,也太过了。”

        而下面的话,更让贾琏心惊:“你那媳妇儿看似聪明,实则是个傻的,我不管你如何做,总之别让她继续陷进去,你们两口子安安分分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们大房一脉,以后能不能起来,就看你们能不能给我生个孙子,让我看到我大房一脉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所以……都到了要命的地步了吗?

        贾赦毕竟是从参与夺嫡后还活到现在的,又是自己亲爹,贾琏再胡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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