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黛玉的嫩胳膊上被偷跑进来的蚊子叮咬好几个包。宝玉似乎更吸引蚊子,身上被咬了好几个包不说,连左边眼皮上都给蚊子盯了一个大包。

        贾母既懊悔又心疼:“把那换纱窗的小厮给打发了。遭瘟的蚊子,怎么不咬我这老太婆,要去咬我一双孙孙。”

        隔了一会儿,她想了想又道:“把那小厮赶走太便宜了,打发到庄子上出出体力,知道什么是苦味儿了,做事才能不丢脑子。”

        黛玉听出来了,外祖母到底是个慈悲的长辈,给那做事顾头不顾尾的小厮也留了条路走。

        黛玉被蚊子咬的包在手上,被贾母抹了些清清凉凉、闻起来香香的药膏。

        宝玉眼皮子上的那个包就有些不同了,直接把他的左眼压得睁不开。

        贾母手里的药膏不敢往宝玉眼睛上抹,拍板道:“到太医院请个大夫来看看。”

        王夫人面色和缓下来:“甚好。”

        黛玉打小长在扬州,南方的蚊子来得更早。她养在闺房里,不大出门,并不太着蚊子。

        而她那一天到晚在树上挂着的阿兄可不一样,身上常被蚊虫咬得是大包小包,新包旧包,甚至还给她看过旧包上边摞的新包的。母亲那时候总是问阿兄:“你看你,总是往树里钻,怎么还没被蚊子抬走呢?”

        林家对子女爱而不溺,贾家对子女又爱又溺,差别就在这里了。

        去年贵妃姑姑回来省亲的时候,告诉他们了一个偏方,可以用皂角水抹蚊子叮咬的包。贵妃姑姑当时还跟她说,皂角水是碱性的,蚊子叮咬人后排出的唾液是酸性的。酸碱可以中和,所以,将皂角水抹在被蚊子叮的地方,包会好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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