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旬沉眼打量凤基,“太子非小人,为何以此等心胸揣摩在下对太子的拳拳之心?”
“哈哈哈!”凤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本太子没有猜错,迟大人是想得了那孽子以此做要挟逼公主下嫁,一跃成为两国至尊驸马……或者假以时日,驸马跨凤乘鸾黄袍加身也未可知。”
被凤基当面揭穿阴谋,迟旬不过怔愣须臾便神态自若道。
“太子慧眼如炬,在下佩服。”
凤基冷嗤,“当日你兄长前来龙国为龙离求娶公主不料竟出了意外,想来都是你这个做弟弟的与镇国公勾结干出来的好事,本太子可不是你那蠢哥哥,也不是被女人骑到头上去的龙离,还不快滚!”
迟旬冒险乔装来见凤基,没想到却被凤基全部识破了打算,不由得心下懊恼,气哼哼出了东宫,走到拐角处突然有大麻袋兜头罩下,刚要开口呼救,头上狠挨了一下,顿时昏死了过去。
凤基一时气愤赶走了迟旬,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山穷水尽,赶走了迟旬等于自断生路……
哪怕是被人利用,只要先控制住拿凤鸣当心尖疼的凤岐山,自己或者有机会反败为胜也说不定。
大丈夫能屈能伸,凤基迈步追了出去,到了门口却被守卫挡了回来。
迟旬醒来时,满室昏暗只有一灯如豆,灯下坐着个美人,龙螓凤颈,矜贵雍容,不怒自威。
“跪下!”有人拎起迟旬,一脚踹在腿弯上。
迟旬吃疼,双膝跪地,头被摁叩在地,咚地一声眼冒金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