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撩起车帘钻进车里,扑进屈婆婆怀中诉苦,“婆婆,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险些死掉,呜呜呜……”
屈婆婆虽然年过花甲,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是半老徐娘,虽不是花容月貌却别有一番风韵,听凤鸣埋怨她,杏眼微眯,叹道,“天机不可泄露,老身占卜你虽有险却必定是大难不死,遇难呈祥。”
凤鸣知道屈婆婆所言非虚,只是一路上惊心动魄又受尽了从未受过的委屈,见了亲近的人不免撒起娇来。
“我说晚了就是晚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被莽夫欺负,还被父皇派人暗杀,幸亏那莽夫替我挡了一刀……”
屈婆婆抱着凤鸣万分疼惜,“是,都是婆婆的错,不过,那莽夫你真不管他了?”
凤鸣从屈婆婆的怀里抬起头,疑惑道,“婆婆,你怎地也管起闲事来了?”
“傻丫头……”屈婆婆抚摸着凤鸣的头道,“你在深宫中,除了拿你当心尖疼的父皇外,可曾还有人像莽夫那样对你?”
凤鸣怔住,半晌方摇头道,“反正我不喜欢他,都怨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会数次命悬一线。”
“如果老身说有没有他,你都必定要遭磨难呢?而且没有他,或许你比现在还要凄惨数倍呢?”
“哎呀,婆婆!”凤鸣不满地拦住屈婆婆,“你怎么总替那个莽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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