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公主,非但落魄到睡陋室,吃糟糠,用冷水洗脸还没有面脂用,甚至还被乡野村夫村妇当猴子似的围观。
凤鸣越想越气,都怪劫走她的莽夫,否则她何必受此屈辱。
咣当!守在门外的曹莽听到响动,连忙推门进来查看。
水盆被掀翻在地,洗脸水溅了一地,凤鸣的裙角也被濡湿,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这是怎么了?”
曹莽快步走过去抓起凤鸣裙摆,仔细拧干净水。
“滚!”凤鸣抽回被曹莽攥在手里的裙摆,忍无可忍地低吼,“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装什么关心。”
曹莽眼神黯淡下来,拾起水盆重新放回架子上。
“你当真如此厌弃俺?”
凤鸣冷笑,“我本就是被你强掳了来的,你说呢?”
曹莽僵在原地沉吟良久,长叹道,“终究强扭的瓜不甜,俺不逼你,但放你一人回去俺不放心,且送你到都城天子脚下俺就走,再不烦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