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吓人呀,注意形象呀,公主。”
色心钻进车厢里,被血腥味熏的直蹙眉头却还不忘打趣凤鸣。
曹莽腹部中刀,人已经失血过多昏迷,倒在一床干净的半旧被褥上脸色雪白,色心见了奇道。
“这是何人,居然劳烦公主千金之躯驾车送来出家?”
“出什么家?”如果不是还等着色心救人,凤鸣真想掐死这个话痨和尚,“赶紧给他治伤。”
色心比凤鸣还傲娇,昂着头哼了声道,“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本法师救他?”
“他是……”凤鸣语塞。
色心眉心一跳,斜睨凤鸣,“看来他对于公主来说也是无关紧要之人,否则,公主怎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色心作势要走,凤鸣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他是我相公。”
“哦?”色心视线在凤鸣与曹莽间逡巡,蓦地一笑。
“公主真能说笑,身为公主只有驸马一说,哪里来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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