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嗑,敞开的门外,曹莽抬手在门框上敲了敲。
“你怎么又起来了?”凤鸣不悦,这莽夫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夫人,咱们这就启程……”曹莽一双虎目瞪视讨人厌的色心,色心无语。
“启程?”凤鸣站起来走向曹莽,“你胡闹什么?”
“这人什么浑话都说,想来定是个不守戒律的花和尚,夫人千金之躯,岂可在此地久留。”
色心听曹莽骂他,从椅子里跳起来指着曹莽骂道,“你这糙汉胡说些什么?”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凤鸣不许色心说曹莽,色心憋屈闭嘴。
“我是他祖宗,偶尔说一两句浑话也没什么……”凤鸣同曹莽解释,“平时我们也总是开玩笑的,这次他确实玩笑开得过火了,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曹莽最信凤鸣的话,闻言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觑着色心等着。
色心手指自己的鼻子,“我……”又指向傲然睥睨他的曹莽,“给他赔不是?”
凤鸣点头,“本祖宗的吩咐你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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