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直言,等着凤岐山回答。

        “为父打算为你主婚,你可愿意?”

        “什么?”凤鸣不明白,这怎么突然就跳转到她的婚事上去了。

        凤岐山眉头皱成川字,严肃道,“大黄身上的血是曹莽的,如今他人被困在镇国公府中,不但身受重伤且中有奇毒,朕只问你,你是嫁他还是不嫁?嫁,父皇这就为你们主婚,若不嫁,朕只能命人赐他一死。”

        从遇见曹莽开始,凤鸣有无数次想要他死,可如今父皇郑重问她,凤鸣的嘴却好似有千斤闸,怎么也张不开。

        说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杀的莽夫,为了她和兄弟险些反目成仇的莽夫,为了她与熊斗与杀手拼命的莽夫,见她爱吃什么便一口都不会动的莽夫,所有的过往在凤鸣脑海中闪现。

        凤鸣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无视曹莽生死,放任父皇处死他吗?答案肯定是不能,否则,当初她也不会非要带着曹莽拐走色心回来都城,为的就是要保莽夫一命,可让她嫁他也是万万不能的。

        “父皇为何要如此说?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两全其美?”凤岐山冷笑,“你失踪那几日,凤国派使臣前来龙国正式提亲,镇国公不惜与张丞相在朝堂上撕破脸,就为了支持凤国太子龙离求娶你为太子妃之事,故而父皇才问你嫁不嫁曹莽……

        你若嫁他,父皇赐你公主府,命他入赘做驸马,以后事事全凭你做主,便是你不许他近身他也得受着,若不嫁,父皇只能答应和亲,把你送去凤国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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