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又被请回了马车内,还没等坐稳先朝曹莽挥了挥拳头,曹莽用鼻孔怼之。
色心吃瘪最开心的是凤鸣,心里的气闷瞬间消散大半。
无论谁到了皇宫门口都必须下车步行,唯独凤鸣可以乘车入宫,甚至连同行的色心和曹莽也沾了光。
马车行至距离太极宫尚有一箭地的地方停下,凤鸣率先跳下车,直奔等在太极宫外的一群人。
为首一人,身形颀长,长脸凤目,颌下五缕墨髯,身着绣龙锦袍,临风而立,墨发飞扬却面带病容,远远看见凤鸣燕雀归巢般奔向他,乐得不顾形象地迎向凤鸣。
“父皇……”
凤鸣扑进凤岐山怀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心疼的凤岐山又是拿帕子给她揩泪,又是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没够。
他娇养的宝贝脸色……还好,衣衫……干净整洁,但肯定受了委屈,否则怎么会哭成泪人,凤岐山震怒,“是哪个混蛋害得吾儿受苦?!”
凤鸣窝在凤岐山怀里偷觑曹莽,看你这莽夫还敢不敢……
“回陛下,是草民这个混蛋害的,还请陛下责罚。”
这个莽夫他还真敢?!凤鸣瞠目。
凤岐山自然是知道凤鸣到底遭遇过什么的,扫见曹莽的邋遢样就糟心,怒喝一声,“拖下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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