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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你到底看上莽夫哪点,居然相信他能帮助儿臣破案,儿臣不想再见到他,您赏他些银子送他走好不好?”

        自从宝贝女儿回来后,凤岐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劲了,什么病不病的全部烟消云散,笑呵呵地道,“朕看他比那个司徒玄强。”

        提到司徒玄,凤鸣一阵反胃,“父皇,再莫要提那人。”

        “哦,为何?”

        “不为什么……”凤鸣绷起小脸道,“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再不认识这个人。”

        “司徒玄是怎么得罪了朕的凤鸣,说来听听。”

        自己瞎了眼,从小喜欢上司徒玄那个伪君子,父皇曾明里暗里提醒她多次,可她却猪油蒙了心,想到这里凤鸣愈发没脸提这件事。

        “你不想说,父皇不逼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父皇。”

        凤鸣委屈巴巴,眼泪含在眼圈里,“儿臣无意隐瞒父皇……”

        听凤鸣说清原委,凤岐山并未见任何异样,只是淡淡地道,“当初给他个检校的官职,朕都觉得浪费了奉银,如今且让他回家去好好反省反省,至于朕宝贝女儿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了,咱们龙国青年才俊多得是,随便咱们凤鸣挑,至于那个莽夫嘛,朕觉得也可以列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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