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少装糊涂,定是父皇派人尾随儿臣,抢先把那莽夫绑走了,如今装的什么无辜?”

        “放肆!”凤岐山拍案而起,颇有些无理辩三分的气势,可惜他的对手是凤鸣,嘴角往下一弯,做出要哭的样子,凤岐山便手脚发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儿臣故意和色心并肩在街上走,就是为了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看的,若是那主谋知晓后,定然明白莽夫在儿臣这里不过尔尔,自然会放他走……

        可是,背后主谋非但没放莽夫,反而抢先把他带走了,这根本就不合理。”

        “就凭这你便怀疑父皇?岂有此理!”

        凤鸣道,“儿臣起先并未怀疑父皇,直至回宫时遇见主动提出要假扮驸马应付凤国使臣的慕云霆,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父皇所为。”

        凤岐山拒不承认,“那是他一厢情愿,如何却算到了朕的头上?”

        “为何慕云霆会有假扮驸马的念头?”

        凤岐山冷哼,“朕如何知晓。”

        “因为有人让他假扮驸马,甚至暗示有弄假成真的希望,他当然会全力以赴,而那个人把莽夫抓起来,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本公主不会闹脾气拆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