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道,“本驸马听闻乔贵妃代掌后宫多年,宫规应该比本驸马熟得多,奈何自从本驸马入住麟趾宫到现在,也没见贵妃派人来教过本驸马规矩,如今却反来问本驸马,实在是可笑。”
乔贵妃本以为曹莽不过一介莽夫,责问下定会慌了手脚,殊不知问责的她反倒被莽夫给问住了。
宫道两旁宫灯高悬,映得曹莽的身躯更加高大威猛,脸上的白玉镶金面具闪着幽光,矜贵神秘,不禁让乔贵妃回忆起了麟趾宫内惊鸿一瞥,脸颊瞬间发烫。
“倒是本宫疏忽了,明日本宫便派人来教驸马规矩。”
凤鸣闻言就是一愣,往常这乔贵妃虽败犹勇,总是想方设法找她麻烦,怎么莽夫几句话就让她变了态度,居然还和颜悦色的说明天派人来教莽夫。
有阴谋?不像,乔贵妃当着自己的面锱铢必较,为了脸面根本不会有心思筹谋设计而惺惺作态……
二人之前认识?更不可能,曹莽明显不认识乔贵妃,甚至看起来十分厌恶。
是想拉拢曹莽?凤鸣觉得有可能,人嘛,难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不过,有乔贵妃这块试金石反倒省去了她许多麻烦。
曹莽听乔贵妃温声软语地道歉,还说要派人教他宫规,脑海里闪过在麟趾宫中乔贵妃痴望着他说的,‘哎呀,好威猛!’不禁打了个寒颤。
“多谢乔贵妃,不过本驸马如今已搬出宫,入住皇上亲赐的驸马府内,这宫规也就不必学了。”
听曹莽说已搬出宫,乔贵妃道,“原来如此,不过驸马以后还是会入宫走动,不可弃宫规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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