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治否决了色心的建议,道,“谈何援兵,便是搬来援兵,怕余下的人也已葬身火海,再者外面若有伏兵,单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脱困。”

        暗格里温度愈来愈高,浓烟弥漫,已经不能再拖下去,曹莽一把夺过色心手里的袈裟包住凤鸣。

        “公主放心,只要为夫一息尚存,必定护公主周全。”

        凤鸣又好气又好笑,“呸,你当我凤鸣是什么人,能舍了兄长朋友苟且偷生?”

        曹莽语塞。

        凤鸣两手捂住口鼻道,“依我看,能够利用乔梁和灯笼来给咱们布下陷阱的,定然对咱们了如指掌,这人应该是皇族中人,或者与皇族有所瓜葛,所以,既然敢动手,必定会不死不休。

        如今咱们更不能轻举妄动,一旦要动就要必保万无一失。”

        说着,凤鸣卸下腕上金手镯交给曹莽道,“你力气大,帮我掰开。”

        曹莽接过来轻轻一掰就开,凤鸣拿过来往手掌上扣打几下,掉出来一个指节长短,细如芦苇杆的哨笛。

        凤昀一见喜出望外,“皇妹是不是要用此物召唤神机千问求助?”

        凤鸣摇头,“非也。”

        “那是何人?”凤昀满心失望,又不免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