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岐山怒道,“朕还不给你机会?你这些事情拿出来哪一样不够死罪,如今只是命你去边关历练,已是法外开恩。”
凤基见求饶无用,冷笑道,“难道父皇想要他死吗?”
凤岐山顿住,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那里放着昨夜便收到的玉佩,而随着玉佩出现在御案上的是一封书信,上面只写了‘太子死,此子死’。
“是你干的?”凤岐山怒指凤基。
凤基道,“并非儿臣干的,但只要父皇和儿子继续父慈子孝,此人必定性命无忧。”
“你敢威胁朕……”凤岐山凤眸微眯,两道精光如两柄利剑。
“不敢,儿臣只是为了活命自保而已。”
“此人现在何处?”凤岐山似乎被拿住了命门,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父皇认为儿子能说吗?”
凤岐山忍耐道,“太子起来说话。”
“谢父皇!”
凤基自地上吃力站起,活动了下发麻的双腿,一瘸一拐走向凤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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