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夸大其词了,哪里有人能成盆流血的,若真如此还不早死了,凤鸣稍微放下些心来,命人立即备马,自己则先去抚澜殿确认。
抚澜殿里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凤鸣进去以后直奔卧室,推开门,见床上纱幔垂叠,里面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倒在床上。
“驸马?”凤鸣现在喊起驸马来痛快又顺溜。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一点动静都没有。
凤鸣快步过去撩开纱幔,床上哪里有曹莽的影子,居然是用枕头被褥折叠出来的人形,上面还放了个字条,上面写着。
‘本驸马出去散散心,公主勿念。’
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凤鸣磨牙,看来这莽夫早有打算,连她都被蒙在了鼓里。
不过,莽夫的字看起来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糟糕,甚至可以看出些笔锋来,像是很早以前练过。
凤鸣想着,将字条折起收好,转身出了门。
从凤鸣进抚澜殿到出来,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凤鸣心里十分不痛快,临出府前命管家把负责抚澜殿的人员名单整理出来,她回来要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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