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父皇赐教。”
“何事?”凤岐山打定主意,不管凤鸣怎么求情,今日非得让莽夫低头认错不可。
“驸马当街暴打太子,但并未致死,父皇为何却要赐死驸马?”
就知道这丫头现在眼里只有她的驸马,否则莽夫怎敢与他对着干,哼,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
“依公主之见,难道只有驸马打死了太子,才能问罪驸马?”
凤鸣等的就是这句话,反问凤岐山道,“依父皇所言,儿臣亲眼目睹太子指挥手下设陷阱残害手足,难道只有我兄妹四人死了才能问罪太子?”
凤岐山,“……”
“原来在父皇眼里,我兄妹四人的命到底不如太子金贵,儿臣还则罢了,大皇兄二皇兄为国征战沙场多年,不惧马革裹尸,却禁不住这深宫内院互相倾扎,真真是令人心寒。
刚刚二位哥哥也说了,不如和二皇兄一起出家罢了,免得到最后连一丝血脉亲情都不剩,只剩了心灰意冷,生死两相忘。”
凤岐山暗恨,这几个逆子居然和凤鸣一起合伙欺负他这个风烛残年的父皇,哎!
“呜呜呜……”凤鸣越说越伤心,哽咽抽泣道,“凤鸣活了十六年,本以为父皇是最疼爱儿臣的,原来竟都是儿臣的幻梦,罢了,驸马死了,儿臣又失去了父皇的疼爱,不如就此青灯古卷,了此残生。”
凤岐山的心疼得像刀子割,他从来都舍不得他的小公主受半点委屈,更从不肯让她伤心难过,自小到大都没这般哭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