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谈过后,无论是凤鸣曹莽,还是凤治凤昀,都对司徒青的为人极为认可,也对司徒青与李赵氏私通一事心存疑虑。
司徒青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对能见到皇子公主也全无半点兴奋,只心里想着自己的营生,起身抱拳道。
“各位,既然话已讲明,在下还得继续讨生活,就此别过……
也请二位皇子与公主驸马莫要为难了我这位哥哥,有道是,滋味浓处,减三分与人尝;路径窄处,容一步与人行,在下,在这里先谢过各位了。”
凤治与凤昀几经沙场,最是喜欢豪爽磊落之人,当下赞许道,“司徒玄且不论为人如何,能有此等兄弟也算人生一大幸事,只要司徒玄不再纠缠公主,吾二人绝不为难于他。”
司徒青听了不放心地看向司徒玄,只见司徒玄心事重重地低着头,恐怕是根本没把这番话听进耳里。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司徒青暗自叹了口气,径自告辞离开。
既然与李赵氏私通的并非司徒青,那么这事多半是有人故意陷害,可为何一定要陷害司徒家?
默默在旁边做工具人的色心忽然开口,“诸位,去李庄一探究竟如何?”
色心获救后听闻李赵氏抱死婴大闹公主婚礼,心下早已打定主意,定要为凤鸣出气,如今眼见线索断了,比凤鸣还着急。
四人也正有此打算,但凤昀却道,“你一个出家人跟着不方便。”
出家人怎么了?色心不满,奈何迫于身份无法反驳,只好临时学起了曹莽,眼巴巴望着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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