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那女人抱着死孩子冤枉驸马,可到现在也没出告示道清原委,我看呀,未必就是冤枉的……”

        “为了公主颜面官家包庇驸马,如今死无对证,谁还会再提,哪里真有为老百姓做主的官,还不是官官相护。”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死掉的孩子其实是御史台公子与通房丫头所生,听说那公子的死与驸马也脱不清干系……”

        “可不是么,那丫头思念公子与孩子跳河死了,我亲眼所见,那尸首被水泡的脑袋这么大,哎呦,惨的呦,啧啧啧。”

        凤鸣和曹莽听了一路,什么版本的谣言都有,凤鸣越听心情越沉重,如果再不调查清楚,动摇了朝廷在百姓心目中的根基,恐怕会埋下祸根。

        凤治和凤昀被气得够呛,凤昀磨牙道,“自从遇到这莽夫,皇妹便被流言蜚语所困,如今又受此等屈辱,连父皇也牵连其中,依我看,不如一刀宰了这莽夫永除后患。”

        “闭嘴!”凤治也被气得不轻,但心知父皇隐忍不发必有缘由,岂能意气用事。

        “为何不让我说?如此不堪,留他做甚?”

        耳听凤昀越说声越大,凤治急得赏了凤昀一马鞭,教训道。

        “凤鸣对驸马并非全无情义,你若敢动手,我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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