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打量二人浑身上下都有伤,明显是动过刑,惭愧道,“大哥,三妹,是做兄弟的考虑不周,让你们受苦了。”
大当家豁达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你已经做了驸马,便是协助公主抓捕我等,为兄也不能怨你,只是求驸马爷帮个忙,给我与三当家一个痛快,免得受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苦。”
若大当家的骂他打他还好些,这不骂不打还求他给个痛快,不啻于在剜他的心,曹莽难过地握住大当家的手,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
“当年若非大当家的搭救,便是有十个曹莽也死了,如今曹莽又岂能坐视不理。”
穆青听了这话冷笑,“二当家的若真心疼大当家的,又岂会带人来抓,这功夫猫哭耗子假慈悲,演戏给谁看。”
话落,穆青转而看向凤鸣。
“我本以为自己有本事勾引男人,谁知却总勾不来二当家的,原来竟是没公主有本事,能让二当家的对公主死心塌地,不知公主修习的是什么媚术,不如也教教我,让我死也能做个明白鬼。”
“闭嘴!”大当家喝住穆青。
曹莽劝穆青道,“是我喜欢公主,你莫要说这些没用的,如今且先救你们出去,有怨气,待出去后尽管冲我撒。”
“出去?”大当家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二弟也算是见识过皇家做派,怎么还如此天真,劫了皇家的银子,除了死哪里还有第二条路。”
此情此景,凤鸣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当初她曾对曹莽许诺,只要抓到二人,令其交出脏银,一切罪责过往不究,谁知二人竟负隅顽抗,拒不交出脏银,避免不了地她只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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