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凤鸣忍无可忍,睁开眼不耐烦地瞪着曹莽,“有完没完?”
曹莽像是没发现凤鸣态度恶劣,抬起双拳道,“猜猜看。”
凤鸣只求耳根子能清净些,随手戳了戳曹莽右手。
曹莽摊开手掌,之上空空如也,凤鸣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等凤鸣重新闭上眼,曹莽摊开左手,一个小小凤鸣躺在掌心。
本打算继续闭目养神的凤鸣瞬间瞪大了眼睛,拿起只有半个手掌大的布偶,凤冠霞帔,脸上是用丝线绣成的五官,一看就是按照大婚当日的凤鸣做出来的。
凤鸣打量着布偶,真有种巧夺天工的奇妙感觉。
“这是你做的?”凤鸣不可置信地问曹莽。
曹莽傲然,“当然是为夫做的。”
凤鸣柔荑托起曹莽的大爪子,修长手指骨节分明,但毕竟是男人,指头要比凤鸣的大上两圈,凤鸣实在想象不出来,曹莽是怎么用这样一双大手制作出如此精美的物件来的。
凤鸣想象着粗糙的山匪拿着针线,在灯下一针一线地学习刺绣裁剪,不断失败不断练习,直到有一天做得非比寻常的好,如此反差的形象让凤鸣感觉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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