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按照夺夺的指引,催马一路来到乱葬岗附近。
乱葬岗上,寥落几块墓碑横七竖八地杵在地上,不多的坟头荒草凄凄,时或有乌鸦飞落,啄食刚刚丢进乱葬岗内无人掩埋的尸体。
凤鸣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腐臭气极目搜寻。
“你是在找我吗?”声音清冷矜贵。
一株歪脖子树上传来说话声,凤鸣骤然抬头,赫然就见一身白衣头戴帷帽的人立于粗壮树杈上,而此人对面,曹莽歪靠在树干上一脸提防。
本以为曹莽凶多吉少,突然见他完好无缺地出现,凤鸣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拧眉喝问道,“你是何人?”
白衣人一只手搭在腰间佩剑上,一只手扶着头顶横出的树枝,两眼警惕地盯着曹莽,嘴上回道,“你猜。”
如此没正经的回答令凤鸣哑然,反正不管是谁,她是为了曹莽而来,凤鸣喝令,“放了驸马。”
白衣人维持着手握剑柄的姿势道,“这话应该对他说。”
凤鸣疑惑下仔细看了眼,这才发现,枝叶掩映间可以隐约窥见,曹莽手持钢鞭,鞭子的一头缠在白衣人脚踝处,钢鞭上带有倒刺,只要用力回收,钢鞭上锋利的倒刺便会合拢将脚踝切断。
在凤鸣的记忆里曹莽只会些保命的功夫,何时会使钢鞭了?何况看样子曹莽的药性还没有解,竟能与此人对峙且旗鼓相当,她从前好像是太过看轻曹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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