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是猜测……”凤鸣道,“白衣人应该也是主上的人,而主上连凤国公主都能拿捏在股掌之间,却肯出手救下山匪,除非山匪的身份不简单。”
凤岐山道,“依公主的看法,那位被白衣人带走的大当家就是大领主?”
凤鸣道,“大当家身份成谜,连自小生活在一起的驸马都不知道其姓名,如此神秘行事,除非他有着非常危险的身份。”
凤岐山眯起眼来,“得之得太平的大领主?”
凤鸣点头,“不错,如果大当家是大领主,也就说明了他为何要隐姓埋名,为何会有外域之人出手相救,甚至,其与主上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凤岐山不想承认,但他在听到白衣人救走大当家时,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他的翎儿不应该和旁的男人有牵扯,哪怕仅仅是互相利用也不行。
“若此人并非主上,公主可有想过,白衣人又为何要救走大当家?”
这一点凤鸣也有想过,当下道,“混淆视听……”
凤岐山颔首,“公主愈来愈有主见,便是男子也难以比肩。”
始终当工具人的曹莽恍然明白过来,凤岐山这是在说他呢。
“儿臣向来视公主为毕生荣耀。”
曹莽夸起凤鸣来不遗余力,因此常常遭人诟病,但无论旁人怎样看他,只要有机会,曹莽依旧不改炫妻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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